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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/羽扇观金工作室 李丽梦】 7月3日,中融信托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黑龙江监管局官网发布批复,破产于正式同意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依法进入破产程序。中融信托该批复落款日期为4月13日,破产于全文未提及任何“兜底”或“过渡期安排”字眼,中融信托标志着监管态度的破产于彻底转变。
图为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官网发布截图 中融信托的中融信托破产清算,标志着中国信托行业风险处置进入全新阶段:对于规模庞大、破产于资不抵债、中融信托缺乏重组价值且违规资金池问题根深蒂固的破产于机构,监管层不再强行安排国资纾困,中融信托也不再采取统一平均打折的破产于行政手段,而是中融信托完全依靠司法清算实现风险出清。这一举措彻底落地了“买者自负”原则,破产于消除了市场对刚性兑付的中融信托最后政策预期。 三年倒计时:从六千亿规模到归零许多投资者对中融信托的印象,仍停留在其巅峰时期:受托管理资产规模突破六千亿元,背靠中植集团,被市场视为“大而不能倒”的典型样本。 中融信托成立于1987年,前身为哈尔滨国际信托投资公司,2002年重组后更名。据天眼查数据显示,其股权结构如下:
图为中融信托股权架构图 然而,其崩塌速度远超市场预期。
此后局势急转直下: 从产品陆续违约到获批破产,历时仅两年多。这一速度值得市场深思。 中融信托最终选择破产清算而非重组(如安信信托)或重整(如四川信托),核心原因仅四个字:资不抵债。换言之,市场并未找到愿意接盘的“白衣骑士”。 中融信托停兑产品规模高达3500亿元,这一数字相当于某西部省份省会城市两年的财政收入。在中植系316家关联企业实质合并破产清算案中,信托类债权申报总额达1731.63亿元,其中仅中融信托申报的23款信托项目涉及金额1725.91亿元,临时确权239.59亿元。 此次监管未给市场留下“猜人”或博弈的空间,没有纾困基金,没有接盘方,只有六个字:依法进入破产程序。 “大而不能倒”,死于2026“大而不能倒”(Too Big to Fail)概念源于1984年美国大陆伊利诺伊国家银行危机。因该行与超180家银行存在业务往来,美联储罕见出手救助,国会议员斯图尔特·麦金尼首次提出该术语。2008年雷曼兄弟倒闭及AIG获救后,这一概念成为金融界潜规则。 中融信托的破产,意味着这一潜规则在中国金融业彻底终结。过去,金融机构出问题往往通过重组、注资或寻找接盘方解决,市场习惯了“有爹可拼”的侥幸心理。中融信托之后,所有参与者必须认清:规模大,不是不死的理由。 对中融信托投资者而言,破产清算的影响具体而残酷:
“卖者尽责,买者自负”这八个字,正从监管文件转化为残酷现实。 十年风险处置:四个案例,一条曲线中融信托并非孤例,理解其意义需置于中国信托业十年风险处置的宏观背景下。 2010年代是中国信托业的黄金十年,凭借“通道业务”和“资金池”模式,信托业管理规模迅速膨胀,成为仅次于银行的中国第二大金融子行业。然而,规模狂飙掩盖了公司治理失效、业务模式失衡及风控缺位等深层隐患。 安信信托是这场盛宴中最激进的玩家之一,2018年产品集中逾期,风险大幕拉开。随后,四川信托、华信信托、中融信托相继爆雷。 回顾这四个标志性案例的处置历程,可见一条清晰的处置模式迭代曲线:
安信、四川、华信、中融,近八年间的四场标志性风险处置,拼出了一条完整路径:从行政化维稳,到市场化处置,再到分层出清。 这条路径的核心,在于重新厘清信托法律关系中的三方责任: 中融信托的破产清算,作为这条路径上最具分量的里程碑,彻底终结了市场对刚兑和兜底的最后幻想。 风险出清从来不是目的,而是手段。当标准化、分层化、法治化的处置体系逐步落地,靠牌照和隐性担保生存的日子已真正过去。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:信托公司拿什么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信任? 这才是中融信托破产之后,行业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。 本文系观察者网独家稿件,未经授权,不得转载。 |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