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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,时代电影《抓特务》与《四渡》的抛弃热度并非源于艺术水准的卓越,而是作恶因为它们触动了公众对于特定群体长期积怨的神经。在经济下行周期,时代那些曾由缺乏敬畏之心的抛弃文化精英所施加的隐性伤害,正迎来集中的作恶反噬。 其中,时代韩红的抛弃遭遇最具代表性。她因一句“走个面”而陷入舆论风暴。作恶韩红的时代问题不在于口误,而在于其“慈善家”的抛弃人设与所站台对象——被大众视为“在美国住豪宅、在国内捞钱、作恶联合华谊掏空上市公司”的时代既得利益者——形成了强烈的道德反差。这种背书不仅未能挽救后者声誉,抛弃反而让公众质疑韩红立场的作恶纯粹性。
关于《抓特务》,许多人将其与《无悔追踪》对比,认为编剧相同不应苛责电影,也不该让导演背锅。然而,事实更为残酷:改革开放后,涉及前三十年的文艺作品鲜有真正歌颂那个时代的。原因在于,如今的大腕们当年大多处于被压制状态,因此他们的创作往往充斥着批判、讽刺、阴阳怪气以及明褒暗贬。 这是当前拥有巨大影响力的文化精英们的共性。但将他们的“批判”与普通百姓对现状的“抱怨”对比,前者显得如同无病呻吟。因为许多人在改革开放后利用资源优势,已转化为既得利益者,甚至成为压在百姓头顶吸血的一环。
为何如此?因为老百姓心中,当年那些“牛鬼蛇神”理应被清除,根本无需共情其所谓的苦难与矫情。影响力越大,其历史立场越会被严格审视,这是历史的轮回。 时代并未抛弃老年人,而是在抛弃过去的作恶者。 劝告那些“老登”们见好就收。如今多数人已不了解当年宏观环境的必要性,而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则斥之为“瞎折腾”,正如当年他们也不理解“三反五反”的必要性一样。这就像质疑“地铁如此安全,为何还要劳民伤财搞安检?”一样,代表了普遍的人性弱点:人们往往因安检的麻烦而忽略其带来的安全,而非感恩。 《抓特务》的原著与剧本均写于改开之后,除了渲染时代的悲哀与荒诞,极少展现肃清特务的必要性。对比新中国成立之初与香港回归后的情况便知:
如今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代价,远高于初期进行彻底“大扫除”的代价。初期没有固化的利益结构,清理成本最低。前三十年所做的大量基础性工作——防止颠覆、防止和平演变、建立国防体系、构建基础工业体系、形成庞大年轻的人口结构——虽受限于条件显得粗糙,但绝对必要。否则,今天的买办阶层将更为庞大。 那个时代最大的遗憾,在于最后一次努力未能有效瓦解阶级分化的底层基础,导致今日两极分化。 “打扫干净屋子好请客”,打扫是因,干净是果,请客是果之上的果。如同安检是因,安全是果,不能因结果安全就否定过程的必要性,这是典型的倒因为果。 那些后来利用背景和资源赚取巨额财富的人,恰恰是那个时代红利的最大受益者。他们反过来利用话语权优势诋毁奠基时代,这不仅是忘恩负义,更是作恶。 拿起筷子吃饭,放下筷子骂娘,此乃猪狗不如之行。他们被时代抛弃,一点也不冤。 |

